长三角之行·上海

    8号晚上到上海,刚出站坐地铁就让我感受到了国际大都市的高水准:一站地铁都要3元。住的大床房也比在其他城市贵了将近一半,322的价格已经赶上广交会时的水准了。看来,我在上海的消费,注定是不会少了的。
 

    9号一早起来,在街边找了个小摊档吃早餐,遇到了来上海以后第一个难题:豆浆要甜还是要咸的。前面排队的人全部都要了咸豆浆,我经过了长久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坚持住了甜豆浆的选择,老板娘一下子就看出我是南方人了。我去,上海不也还算南方么?

    当我走到南京路步行街入口的时候,眼前看到的除了还没开门的店铺,便是一大群跳广场舞的大妈大爷。在这寸土丈金的地方都敢跳舞,除了彪悍别无可言。一路慢慢向东走去,两边的建筑风格各异,不过大都是大的卖场和商铺。
    一路走去,看了一下那些老字号,保存得都不错,似乎比广州的要好一些,我还专门进大新公司里转了一圈。走到中段,我便掉头南下去走上海老街和城隍庙一带了。不知是我没有走对还是怎地,感觉所谓的“上海老街”并不怎么老,而两边尽是买坑爹旅游产品的小店铺。城隍庙和豫园一带倒是装修得古色古香,虽然里面开的是哈根达斯和康巴文化一类不着边际的店。本来我还想进豫园,想想前一天白鹭洲的结果,便没有进去。
    路过一家店,在舌尖2上面出镜了。
    南翔小笼包自是必须要尝的。我点了一个蟹黄小笼和一个迷你金腿粽。后者实在是迷你得可以,长不足二寸,宽不足一寸,我分作18口慢慢咬完,只在第10口以后看到一小粒红色物体,大概就是“金腿”了吧。
    小笼包上得比较慢,也是灌汤的,让一直只在广州吃过小笼包的我以为这是灌汤包。里面浓郁的汤汁很好喝,似乎是鸡汤。包馅确是蟹肉的,还能吃到一些未撕干净的壳。这小笼包48元6个,也是不便宜啊。
    吃罢小笼包我便往城隍庙里去了。庙中香火旺盛,但很多人并不看入庙礼仪,双手合十地拜,令人颇为无语。主神位供奉的是霍光,因为城隍庙前身为霍光的神庙。庙里还有慈航殿、父母殿、关圣殿、文昌殿等,我也都只是简单地走走看了看。
    从城隍庙里出来,我北上走外滩一带的建筑群。当年的十里洋场,现在已经是游人如织的万国建筑博览群了。我从最南端的外滩1号(中山东一路1号)开始往北走。
    在外滩诸多建筑中,我个人偏喜13号的海关大楼和它的大钟,因为这是全球现存的三座威斯敏斯特大钟之一,在这一片石墙面中别有风情。轮船招商局的大楼在众多建筑中并不显眼,但是令我想起了《盛宣怀传》中所写盛公的种种。当年李鸿章告诉盛宣怀要“办大事,做高官”,然而中山先生却告诫我们“要办大事,不要做高官”,窃以为只要能办成大事,做不做高官又如何呢。再往前走到和平饭店,昔日上海滩中的间谍乐园,我本想走进去参观一下,结果没看多久就被保安赶了出来。出来以后,我便往里走去南京东路坐地铁到江对岸登东方明珠。
     上海代表性的三个球。
 
    以前借着陪基友的机会,我上过一次羊巅峰广州塔,深深地被那坑爹的票价给感动哭了。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当我发现东方明珠的票价居然比小蛮腰的还要贵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上海才是改革开放市场化的排头兵。上到二球观光平台,上海便大抵“一览无遗”了,因为即使再往上到最高的三球,在陆家嘴也不足以傲视所有建筑,所以有些时候在二球看后起之秀,还要仰视一番上面的游客很多,比小蛮腰要多得去了,这大概是因为去上海的旅客比去广州的旅客要多得多的缘故。华东地区的空气质量似乎并不太好,在二球上往出去感觉就像加了一层滤镜一样。二球有一个特点,便是在对应的方位上会在玻璃上贴着某市距离此处多少公里,虽然在这上面最远大概只能看到83公里外。但是看黄浦江沿岸,特别是外滩上的建筑,倒是非常清晰。之前在外滩上走的时候,大有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感觉,现在站在高处,终于能窥其全豹了。
    对面就是外滩。
 
    空中走廊往下看。
 
    在上面看了一会儿,我就下去了,走了一下最低层展现上海近代变化的的博物馆,和南京博物馆里的民国馆有点相似,不过多了20世纪以前的部分。走了一圈出来,我便乘地铁往复旦大学去了。
    正门,可惜我不是贵校的学生。
 
    自从高二的时候被水工安利过以后,我对复旦便有了一种深深的向往之情,因为复旦并无北大那么激进,既要争自己的自由也要帮别人争自由,复旦的“自由而无用”更贴近我心中对大学的期待。到了邯郸路小校区,从经管转去了哲学的谢大师出来接我并带我和另一位他的同学绕行参观了复旦。邯郸路校区的校园维护得很好,很好地保存了以前的建筑风格,不像某前海珠区人民公园一样只有一条大道撑着面子。而且复旦的草坪都修剪得很好,也允许走上去,某公园大概是因为90周年校庆快到了都不允许践踏草坪了。
    边走边聊,我跟谢大师也交流了一下对大学与阅读的看法,虽然谈得不是很深,也已经受益匪浅。吃了饭后,他带我去外面的宿舍片区中一家校友开的书店,一个颇为文艺和学术的地方。在里面看了一下以后,我便告别了谢大师,折回到外滩去看夜景。
    从南京东路站出了地铁,外面便是两大股源源不断的人流,一股往外滩去,一股从外滩回来,塞得南京路步行街东边的小半段几乎是水泄不通。所以,外滩有多么人满为患也可想而知了。这个时候,我真是庆幸爹妈都长得比较高,让我还能在可以挤得怀孕的人群中看到江景。对岸的陆家嘴灯火辉煌,高楼各立,这边外滩则是连成一片绵绵不绝,体现着不一样的灯光的艺术。黄浦江上只有运沙船还在行驶,没有看到类似珠江夜游一类的船只。我本来还想再走一段,但人实在太多,便在江边吹了一会儿江风以后就打道回府了。
    顺带一提,我统计了一下,就9号这一天,我的地铁费用已经高达23元了,早知道我就去买一张18元的日票好了。
 
    由于前两天走得太猛,我的脚已经处于半残的状态了。加上在我的行程表中,去大学原本是今天10号的安排,而我昨天已经挤出时间来走了,所以我早上便睡了个懒觉,中途还起来看了那一场120分钟闷骚得可以的世界杯半决赛。睡完回笼觉起来以后便已经11点了,吃了点东西以后先去火车站托管了行李,便往世博园区去了。刚刚出站便是一大波手持各自福袋往下走的死宅们,查了一下才知道今天刚好赶上CCG漫展开幕。到了中国馆,我终于有机会近距离观察这一栋奇特的建筑了,因为中国馆有“地下”层和“空中”层,把中间架空了,现在已经改成了中华艺术馆。
    正面来一张,还拍不全。
    对于艺术,我向来是不甚了解,所以也就走马观花地看了一圈,被里面的空调冷得可以。中午两点,我便已经出来了。
    晚上到杭州的动车是六点的,我就用下午的时间把这几个城市的游记给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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